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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欲军国】(3-4)【作者: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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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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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玫雨字数:33,212 字            第03章:春醒之山的繁影                 序  2120年的新年伊始,未尽的晚冬春雨中,我受临时执政府委员会的工业部置办科官员雇佣前往慕尼黑西南侧小城的乡镇,踏上草坪与泥浆铺就的路面;  一家坐落于此地的120公顷的农场接受了临时执政府旗下工厂的巨额订单,而我则要驻扎在农场主家中负责验收和协调运输直到订单被完全交付。那真的是一座非常巨大的农场,一望无际的田耕规模和放牧场地冲击我这没见过世面的眼球——正中央的三层屋舍紧挨着百年历史的礼拜楼,在那巨大的顶部十字架下我与一生都躲不开的她……两人的命运交织在一起。农场主的女儿那时候只有19岁,身形娇小的她骑在高大安静的芦毛半血马背上,冷漠的微笑下掩藏着好奇和紧张。  我没办法理所当然地住在他们家里却只是吃白饭,清点  希梅莱家族经营这家农场已经近百年,这一代的继承人萝拉。希梅莱小姐被她的祖父寄予厚望,发展家族既定的事业并永远延续祖先的血脉——她被逼着放弃报考慕尼黑大学的机会。  对世界来说算是个大灾难的基因灭绝事件使萝拉摆脱了陈腐的锁链和枯燥的生活,被囚禁在这片几乎与世隔绝的天地中的她几乎是丧失了与陌生人流畅交流的能力,一度使我以为她讨厌我这个外来的男人。  我不好意思白吃白喝,在闲暇之余帮着农场里仅剩的母女二人和三个老员工打理那些已经再也无法被维护的喂养机器和自动化农具——早晚还是要倒退回依靠人力资源的时代,就如同千万个其它行业一样。  越是微不足道的事越要鼎力相助,因为大事我是无能为力的。  在欠修缮的马房打扫清洁,在起伏的大麦田里喷洒杀虫药,以及每天都必不可少的和萝拉一起牵着十一只马儿进行夜间放牧,她总是骑着头马,那也是这个孤僻女孩儿从小陪伴的爱驹——  「跟你介绍弗兰德,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还是一只棕色的马,头上的竖状流星漂亮极了」  这是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热情洋溢得仿佛亲密无间的朋友;  萝拉。希梅莱就是这样奇怪的人,所有与她认识的人都被深深的浓雾和危险的玫瑰丛笼罩阻拦,在冷淡和高傲的浓雾之外一片盲障,可一旦走近了那处心境花园,剩下的就只有芳香和纠缠全身的柔嫩枝条——一旦试图挣脱便会伤痕累累……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那一夜,「弗兰德」飞奔着向牧野与天边交际之处飞奔而去,悠然嘶鸣声中希梅莱从背后偷偷地贴近了我的后背,当时没敢推开她——疲惫与惶恐之间我害怕见到失望至极的眼泪。  正是多亏这样的相处我才能逐渐认识并了解这个有着独特秉性的骄傲女人,顺便还学会了一点不像样的骑术;  我在希梅莱家族农场待了很久,围墙边的父子草枯萎又盛开了三次,期间见证了萝拉母亲为其单独准备的20岁成人礼,圣经祝福的篇章歌咏下她也被施洗成为了一名天主教徒;这个和我几乎同龄的女孩甚至还自学通过了慕尼黑大学的农业工程学学士资格考试,这让我更加坚信她是个被土地和种子束缚的天才,我完全没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记下了那些满是标注的实验图表。  面对这样优秀但习惯于碌碌寡合的女孩时不时的亲密举动我往往不知所措或者干脆装作飘渺无感,令人脊背发麻的视线却逐渐不加遮掩,循迹回望时只剩下冷若冰霜的无言面孔。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啊,不,是我误会了,以为萝拉刚才在盯着我看,真傻啊~」  ——「是呢」  我在她眼里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看着趴在床边熟睡的小小身影,时常也会忍不住这样想,但自己是什么样的货色我还是很清楚的,而萝拉小姐一定会走出这座数十年只在春种秋收中轮回的牢笼。  我是全都知道的——萝拉虽然不曾进入过任何学校,连义务教育的课程也是依靠硬盘资源;然而她实际上读过许多书,头脑机敏而且善于揣摩心理,和那些天然纯洁的农场动物们待在一起培养了她只通过眼睛便能察觉情绪的天赋。她的那份愚钝单纯确实不是伪装出来的,所以后来在柏林再次见面时我才被吓得怀疑自己的眼睛。  于是我借助临时政府被推翻的机会下定决心要离开安居斑驳岁月的希梅莱农场,在告别的那一晚一切都很平静,和已逝的八百多个夜晚别无二致,萝拉似乎也替我感到高兴。我遗憾地自认为成为了她重要的依靠,希望自己的坚决消失能鼓舞她迈出勇敢走向外界的第一步,可她无所表示……  除了为我亲自烘烤的羊角包。  好吧,我狂妄的自视甚高什么也没换来,萝拉还是留在了农场。  多年的幻想在临别的那一晚变成了终身难忘的噩梦:  萝拉的昏暗影子骑在我身上,下体紧密纠缠的淫靡交响和强烈射精的既视感……以及她邪魅狰狞的表情;  「我收到你炽热无比满溢出来的爱了喔,亲爱的奥讷尔」  「尽管逃吧——我一直追着你~~」  第二天早上我仓皇启程,甚至没有跟萝拉和她的母亲告别便匆匆登上了离开的公车;在梦里对萝拉的懵懂意淫既可笑又毛骨悚然,再见到那张脸恐怕会羞愧到无地自容。  许多年了,那晚耳畔的呓语也仍旧如诅咒般在记忆的深海里挥之不去,但好歹我知道永久的分别至少能抚平这种恐慌。  直到……2136年我被带到了柏林的总理府地下室——  「嚯~~从那以后真是好久不见啊,愚蠢又不识时务的奥讷尔——」  听到这样无情的辱骂,我抬头望见——站立在视野内的三个女人之中,穿着纯黑银色花边制服的少女面容依旧冷酷。  可我实在不忍心地感叹道:是真的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啊……           ***  ***  ***  枯叶和积雪搭台的山路极其危险,我必须走得很小心才能不像刚才那样一脚踩空滚下斜坡,多亏了质量上乘的鹿皮靴子才没有崴断脚踝,但被树干和石块刮擦出的伤口在零下7度的气温里又痒又疼,我真该带一副手套和一顶帽子出来的。  这些长得都大差不差的巨树把在风雪中本就有限的视野挡得一干二净,所有景物又被鹅毛大雪铺上厚厚的一层白色伪装,没有东西可以用来做参照物,甚至连留在地上的脚印也会很快被掩盖。可我还是越向前走就越加兴奋,大口喘气的同时秉不住还是笑了出来,逃出这里的希望始终在心里燃烧并支持着这双太久没有户外运动过的腿在已经完全看不见路的林海中穿梭。  唯一的好消息是天气正在逐渐好转,凭现在的速度大约不到二十分钟就能进入树木稀少的林间带,按地图上的显示会有一条直接通往瑞士边境的公路,尽管保险起见我不能搭乘任何人的车辆,但只要沿着它走到<永久中立国>不设防的边境线,我就是彻底的自由身了。  哈哈哈,我真是越想越激动,不自觉间脚下的路似乎也变得好走了,蹒跚的缓行变成了一紧一慢的跨步前进,急速朝山脚下的空地的接近。  希梅莱嘴里的情报果然好使,一路上几乎我都遇到任何巡逻的士兵和封锁岗哨,畅通无阻,顺利得就像是在无人区行走。  眼冒金星热汗淋漓之下,我不得已找了块空地坐了下来——山间跋涉比我想象中要累得多,脚掌酸疼的同时呼吸也逐渐有些紊乱;不禁十分后悔浪费了昨晚那桌丰盛的大餐,醺香肠、鹿肉还有满是蜂蜜的松饼——却一口也没碰。完全忘记了在如此长时间的禁食肉类后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羸弱不堪,难以支撑其高强度的野外穿行,更别说早上也是匆忙逃脱,连一块面包都没能碰上。  昨晚还被那个萝拉。希梅莱的魅惑小穴吸走了无数的生命精华……  缺乏蛋白质和脂肪、高强度的通宵性爱、几乎没有补充过能量,再加上长达几公里的山地逃脱,我这完全是在靠精神意识在强撑着,因此不能不休息一会儿了。  从刚才开始那股强烈的钝痛感就一直在全身上下的骨头里盘旋,我腹中空空如也,饿得头脑发昏,身上却没带一点儿吃的,乐观的心态逐渐有些向下坠落。  太过轻率的决定……以及毫无可靠性可言的准备工作,在这杂乱疯狂的一生中无数次将我带到死神的座下,有些时候对某样东西的急切渴求只会使更加糟糕的事情发生。  有那么一瞬间,我大抵是陷入昏迷差点失去了意识,见到了高耸的十字架和天父不可视的脸庞……从森罗万象的幻想和白花花的天堂意象中醒来时,整个下半身已经被埋在了冰凉的雪里,可是感受到的却是沁人心脾的丝丝暖意?  惨了,我赶紧用还能动弹的手臂支撑背后的树干试着站起身,好在发现得及时没有让整个腿部彻底冻得坏死,可它们凉得吓人,简直已经快要失去知觉。  我赶忙原地蹦跳,试图使血液加速流向脚尖和小腿以便能扛过接下来的最后一小段路程。  一蹦一跳之间差点又没喘上气儿,一阵耳鸣目眩便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口袋里的小铁盒哐当掉落出来。  「老天,我把你给忘了——」  我嘶吼着爬向它,用哆嗦的手指摆开了盖子,不假思索便把里面剩下的所有糖块都含进了嘴里。  这种被特意制作成糖果的兴奋剂是几个月前从梅耶那儿得到的,虽说是不可大量服用的强效药,但我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它就是我的救命稻草,关乎到能否活着  见到今晚的月亮。  不出所料,我很快就像是重燃的发动机一般打起了精神,甚至连原本难以忍受的疼痛也不见踪影,这大概就是兴奋剂的作用吧,接下来的路程我比先前还要卖力,几乎是两脚不停地在狂奔。要以文字描述自己此时的状态实在是羞于动笔,就请想象一下从配种室中挣脱缰绳跑出来的种马吧?一边是冻得发抖的四肢和面颊,一边是腹部和阴部灼热如贴熨斗,我就这样顶着梆硬的小兄弟像只疯了的发情猴子一般越过一颗颗巨杉,跨过一道道沟壑。  自由,自由就在眼前了啊,花费了这么久的时间筹措逃跑企图,今天居然真的成功了。  ——希梅莱也好、梅耶也好,还有他们背后的元首莉特尔,大家全部都是笨蛋,愚蠢不堪的毛驴,妄想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最后还不是被我逃出来了吗,这帮脑子里一根筋的独裁者,最后全都要拜倒在本大爷这光辉万丈堪比赫尔墨斯的智力与比肩西西弗斯的毅力之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  欸,那是……什么,黑色的墙壁?  我的双腿灌了铅般再也挪不动分毫,呆滞地睁大了眼。  正前方的公路空地上,身着纯黑色橡胶外套的高挑士兵们排列成整齐密不透风的阵列,腰间挎着锃亮的冲锋枪。  「唷,是奥讷尔阁下吧,真是好久不见呢」  披挂佩刀的军官从她们的团团包围之中走出,紧裹厚灰丝袜的大腿一侧悬挂纯银铰链,高跟短靴镶嵌的铆钉折射着微弱的寒光,那一双晕影重叠的凌冽眉眼之下满是狠厉,  「既然好不容易逃出来,就请跟我们回到温暖的营地休息休息吧?」  她伸出深黑色的指甲盖的食指贴在鼻尖,蛇信般的小舌舔了舔自己扭曲微笑的唇角。  「难得的客人,我和我的部下们会好好招待你的啊——」  我认出了她帽徽上银亮的<武装亲卫队三剑徽>,和戍守别墅的卫兵同属一类部队的精锐战士,在他们面前,还有什么转身逃窜的必要吗——何况是拖着这副崩溃在即的身体?  连投降的双手都没能举起,我便支撑不住仰头倒在了雪地里。  再后来的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今日的禁区外围依旧是平静如常,守住唯一一条进出山谷的通道上,外围岗哨的士兵们正望着远处阿尔卑斯山折光的山脊发愣,这份午餐之后的悠久闲暇很快便被道路尽头扬起的飞雪和烟尘搅破——一辆没有挂旗的车开了过来。  值班的两人从有供暖的小屋中叫来了正慵懒午睡的中士,她穿着便鞋、没戴帽子就披头散发匆忙地跑了出来,眼见是辆无旗帜的「光板车」,她生气地瞪了一眼两个大惊小怪的新人。  一路疾驰的军车被迫在三重路障前急刹停住,轮胎还没停稳车门便被打开,披着棉芯大衣的人跳了下来。  虽然在一眼瞅见对方军帽上的银线封条时,中士稍微捏了一把汗,但转而想起此处岗位管制命令的她又挺起了胸膛:  「你应该立刻倒车退回到警戒区外,这里是一级管制区域,除去领袖级别长官或是地区房屋长官以外都不得擅闯」  「你这个蠢蛋,那是我下的命令,不认识我了吗?」  对方抬起大檐帽的前端,露出了阴影中气喘吁吁的面颊。  「哈!长官——!?您怎么坐这辆车?」  没想到竟是自己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刚才还心不在焉的她立刻抬手敬礼。  「我昨晚才从这里通过,你全忘了吗?」  「是,非常抱歉我没有记住,因为天色太晚光线不好,而且下着雪……」  中士低着头接受了训诫,这才想起昨晚晚饭点过后从山上疾驰而出的那辆军车,当时偷喝了酒,见到是从里面出来便什么也没多想直接放行。工作时醉酒可是足以被拘禁开除的重大过失,她还没有傻到要承认这点。  「实在是对不住耽误您的行程,我马上就让她们放行」  「你手下的人呢,换了新面孔?」  口吐白雾的少校指着按动电钮的大头兵,她们的头盔都很新,而且是2132年以后的款式。  「是的,上个星期刚调走一名上等兵和另一个通讯兵,南方大区军务处的布兰特中校下达的命令」  「其它岗哨也是吗」  「我想应该是的」  「啊,谢谢,我该走了」  「不用谢——!」  她动作浮夸地再次敬礼。  「啊对了中士」少校从车窗里伸出手来攥住她散开的头发摩梭着,「你应该想想为什么自己的属下能够被晋升调往柏林而你自己却还要站在这儿受冻,再见!」  「好……好的」  带着仅有的两名随从副官,艾米莉。薇斯巴赫乘车从山脚进入了伯格霍夫山谷,朝着昨晚深夜偷偷辞别的别墅全速行驶,一路长鸣着喇叭提前通知接下来的五个岗哨提前抬起路障,冲天的灰尘和刺耳的鸣笛惊得山谷里栖息的鸟群嚣闹着飞天而去,自然也惊醒了别墅里的那些人。  「全国领袖女士,下面有一辆车冲过来了」  负责整座别墅日常事务的总管女仆站到并未合拢的卧室前,小声地向里面的人报告着,  「如果来的是军人,我应该把您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吗?」  「不用,你叫她直接来见我就好」  四肢大开平躺于床上的希梅莱慵懒地回应,注意力全然集中在天花板的灯影上。  「那么,这里也不需要打扫一遍吗」  「出去——」  「好的」  总管轻轻鞠躬,无声无息地退到了走廊。  良久宁静,希梅莱从床边滑落,将在床底放了一晚的小木箱子拿了出来,沉甸甸的,也难怪昨晚会被他察觉到声响,如果不是自己现编了个谎言恐怕当场就要露馅儿。  将没有上锁的盖子打开后,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用来更换的衣物」,仅仅是一台通体漆黑的仪器盒子——老式的录音机。这种东西几乎是百年前的老古董了,但自从灾难之后人类连一块像样的磁盘都无法合成了,更别说是那些精密的电子元件,能搞到这个已经是幸运。  上方的磁带已经用光停止了转动,把两人昨晚的疯狂偷欢全都录了下来,这是为了不时之需——万一将来再没有机会真正触碰到他,好歹也能听听动静来扮响自慰的趣味。  做了这么大的一盘局,说实话考虑欠佳的地方还有很多,一旦出了意外大概会被憎恶一辈子吧……  可即使这样也还是下定了决心,就算是把他变成随时供人畅享取乐的工具,也不能任由其继续被莉特尔那个神经病掌握在手里,那种情况所能预料到的结局只有变成毫无心智可言的傀儡最后一通被埋葬在这理想帝国的废墟中……  她正思考着,耳边传来了惊吓的敲门声,一群人已经冲到了门口。  「全国领袖大人,您在里面吗,是我,薇斯巴赫少校」  「啊啊,直接进来吧」  艾米莉。薇斯巴赫少校带着随从们郑重地迈进门槛,四下张望之间顿时如鲠在喉:  好一团混乱,床上地上乃至红木桌上,到处都是已经快要风干的水痕和污渍,这儿简直不像是一个住人的地方,精液挥发的刺鼻浓氨味儿直冲大脑,三个训练有素的军人居然也下意识地向后退却。  「有什么我能帮上你的吗,少校」  希梅莱却仿佛完全不受影响,十分淡然地坐起身,手指随意地伸向身旁一滩透明的  液体蘸了一蘸送进嘴里。  三人看得下身不禁一热——  「关于您擅自越权指挥周边防御部队以及私自与囚犯发生性关系的事,我已经和元首大人沟通过了」  薇斯巴赫紧咬着嘴角,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动向,  「看样子您痛快地享受了一整晚啊?」  「啊啊,我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吧,这种程度对我来说不过就只是」前菜「罢了,要论」满足「和」痛快「还差得很远呢」  「你们也没有避孕……」  「抱歉啊,因为从一开始就很激烈所以完全忘了,被他设了个满满当当啊,现在我也能感受到精子正在钻进卵巢喔」  「您应该知道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不用担心,我早就准备好应对方案了,毕竟往后三年以内并没有放产假的打算,国家正是用人之际」  「那么奥讷尔阁下他人呢,我一路上来也没见到他,去哪儿了」  「非常遗憾,他逃走了——」  「什么!逃走?!」  薇斯巴赫惊得帽子都歪了,  「您一定是还不明白现状,希梅莱女士,元首授权我立刻将囚犯阁下转移至柏林的地堡,别再开玩笑了,私藏那家伙只会让元首更加恼怒」  「尽管我不想让她气出毛病来,但是很遗憾这不是什么玩笑」  希梅莱闭上已经一夜没合上的双眼,再次百无聊赖地躺回了床上。  「整座山谷都只有一条路,外面还一直下雪,他怎么可能逃得走呢。」  「我什么也不知道哦,被打晕后醒来就已经在这间卧室了」  「该死,没有一道岗哨汇报异常,难道说是钻进树林里了吗……」  薇斯巴赫心急如焚,连忙让自己的副官去把警备营的所有指挥官都集合到别墅楼下的空地上;她站在他时常呆滞站立的地方,想起他这一个月来的反常……这个位置正好将广阔的森林一览眼底,那些密集高耸的松树和云杉在大雪天里几乎将一切视野都阻挡,任何人闯进去都是送死,何况他也应该知道就算冲出森林也只会被那些在边缘驻守的暗哨逮捕,除非……  她猛然想到了什么,回头便巧合地发现似乎正在偷瞄自己的希梅莱那深渊般的诡异眼神。  「还有什么事吗,少校」  对方极不自然地收回目光,显然是心里有鬼!  「是你把他放走的——」  「哎呀,这种猜测是毫无证据可言的,换句话说是诬告哦」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向元首提议组建<教导部队>的原因,这样你就短暂获得了对全国所有军队组织的人事调度权,凭此抽走了那些警卫营成员」  薇斯巴赫没有理会她的狡辩继续说着,  「……新人调入需要时间分配岗位,由此造成的混乱和防务空缺——他不可能提前打听得到如此高级别的消息,只有你,两个月来只有你能做到,更别说你还是手握亲卫军的<全国领袖>」  「随你怎么认为咯」  希梅莱不以为然地翻了个身,脸上的笑意遮拦不住,  「组建<教导部队>是元首的命令,会来到这座别墅也是因为她派我前来处理奥讷尔自残倾向的棘手麻烦;能自由和他取得联系的只有元首莉特尔她本人而已,按照您的理论岂不是说元首自己策划了这场出逃的戏码?」  这当然是在胡说八道,身为元首私人副官的薇斯巴赫对莉特尔的心思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她恨不得把那家伙捆在自己背上。实际上当初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位大人要将重要的人单独囚禁在如此偏远的山区。  「逃跑或许是他自己的主意,但没有您的帮助是绝不可能毅然决然地从森林逃脱!」  「哈哈哈哈????,也许是吧,可你得先从奥讷尔嘴里得到关于真相的供认才能坐实这桩诬陷不是么?那么现在他在哪儿呢?????」  「嘁——」  薇斯巴赫对她无可奈何,只得悻悻离去,走到门前又突然停顿,冰冷的话语顺着雾气飘出,  「恕我直言,这真是蠢极了的主意,您真的有认真考虑过么。如果他倒在了树木重重的森林里,如果他被巴伐利亚的寒风冻死,再也不能相见的结局,是您想要的吗……我一直以为您和元首大人应该是一路人——至少在面对那些难以言说的【情感】时,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希梅莱顿时脸色一变,久久不能说出话来。  「那么,全国领袖女士,属下告辞!」  马靴踩在木板上吱呀沉闷,繁杂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楼梯处,与之相对应的是乘车前来楼下集结的官兵们,枪支与弹匣相互碰撞的铃音,军靴在雪中践踏的沙沙作响。  接近中午的时分,薇斯巴赫以元首的名义向警卫营以及附近驻扎的政府军队发布了  最高戒备令,伯格霍夫山谷宁静的日常被嗅探犬和来回呼应的士兵们彻底击碎。  一千四百名武装人员封锁了方圆二十公里的乡镇以及交通关卡,十一个临时组建的搜救队开始一寸一厘地在周围的森林追寻蛛丝马迹。  而与此同时的慕尼黑北部小城,一座历史悠久的营地监狱迎回了她们的长官……  达濠斯营地,最早建立的军事化集中管理营地,收纳重刑犯的最终处理所。  修建在广阔的平原,其内部构造却被高耸的围墙严密阻拦,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被许多人民都视为报复罪犯昭彰正义的上帝眷顾之地,所有的人……包括我自己。  温暖的屋子和,手腕疼得要死,浑身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紧锁着,连呼吸都艰难无比;可就是这样我还要分出血液像似乎被什么东西紧紧包裹住的下身涌去,睁开眼时只见到好一副地狱画卷……  「欸?我们的小公举醒了吗」  「啊哈哈哈,就算人一直晕死过去,只要肉棒像这样硬起不就够了吗」  「真没想到还有活着的男人,他是真的吗」  「是的哦,你看这血管膨胀的阴茎,移植的假货可做不到这种程度,真叫人期待啊——」  四周全是嬉笑围观的军人,她们还穿着那时候的外衣,好奇和嗜欲的表情让我直冒冷汗。  我酸胀的眼皮随时都会塌陷下来,模糊间看到趴在自己胯间的狼狈女人,灰头土脸地竟然在深含着我的下体。这是发生了什么,这些人是谁,我又是在哪儿,为什么被铁镣捆在床上——  「喂喂你这家伙努力一些啊,他下面好像都变软了哦?」  一名满脸凶相的士兵抬起脚就踩在那名陌生女人的脑后,迫使她将龟头吞进了喉咙之中,痛苦地咳嗽起来;  与此同时我也把持不住颤抖着射了出来,并不算多的精液填满了她的食道,缓慢地向下滑落。  「哦呀哦呀~~这样就交了吗?」  「嘻嘻,什么嘛,原来是个早泄男」  「虽说如此,因为是【唯一的】,所以依旧很珍贵啊」  「而且快看这家伙呛得不行的样子,精液很黏稠所以粘在上了,射精质量倒是不菲啊」  「啊啊啊啊,不行,我下面全湿透了,好想快些把这条公狗骑在胯下~」  我口干舌燥,嘴唇都裂成了好几瓣,眼角粘稠且头脑发热,喘气时肺里像贴着一张废纸片儿喀啦喀啦响个不停。  这帮心怀不轨的士兵领章上绣着字母【Fg】,满脸都是玩味慵懒的神情,为了和她们交流,搬出一些大佬的名号是十分有必要的。  我咽了口唾沫,侧脸望向她们之中军衔最高同时也一直沉默的军官,  「你们都是武装亲卫队的人,也就是萝拉。希梅莱的手下,放了我,不然你们会有麻烦——」  声音沙哑得简直连70岁的老太太都不如,可我确信她听到了,那一瞬间紧皱的眉毛至少代表她忌惮我说出的那个名字。  「让我喝些水,我快渴死了……水」  她果然动摇了,外头对正起哄的士兵耳语了几句,后者随即从自己的腰挎上取下了水壶,贴到了我的嘴边。  对于那份甘霖,我真是感激不尽,她们居然真的没有刁难我,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正被囚禁,更忘记了还有个女人正在使尽全力吸着我的肉棒。  ——「把镣铐打开吧」——  正当我还没来得及多喝几口清水时,床紧挨着的走廊外面便传来了熟悉的女人的声音,那个曾经纠缠不清的麻烦家伙不出意料地走进了这扇门。  凯莉。萨兰,冷血蛇蝎一般的女人,多年不见她已经成了上校,趾高气昂地俯视着我,在铁窗灌进来的冷风中她的银灰色长发渐起渐落,颤抖的瞳孔里掩埋着某种冲动。  在场的所有士兵们全都站直了身体,齐刷刷地向她敬礼:  「午安——旗队长女士!」  她随和地招了招手示意她们向后退,自己则接过了生锈的钥匙帮我艰难地打开了勒得手腕发黑的镣铐。  「那么,还记得我吗——奥讷尔阁下」  她脱下军帽揭开斗篷,撩开丝丝锃亮的秀发,甚至还恶趣味地向我眨了眨魅眼。  「当然,你这个难缠的家伙,说实话我没想过会再见到你,萨兰」  「啊哈哈哈哈哈,但你现在还不是被我攥在手里,欢迎来到达濠斯营地,准备把你的一切都奉献给元首大人吧」  「别开玩笑了,你应该立刻放我走,给我准备一辆车,否则希梅莱就要找上你的麻烦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不只是她,所有的军人们都笑了起来,诡异而又瘆人。  「啊哈——我很抱歉你出不去了,想找谁都没关系,但别忘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片雪地里,我想应该是窜逃什么的吧?」  该死,她怎么会知道我掏出别墅的事,没法继续再讹诈这帮人了;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利用我在希梅莱那儿的「关系」想办法把自己给弄出去,我暗自祈祷这帮人还不知道那个婊子已经成了我胯下的奴隶母狗,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随你怎么处置好了,你总不能动私刑一枪打死我吧,现在去给我弄点儿吃得来,再准备一个有供暖和沙发的房间」  一阵黯然的沉默,除了身下女人舔舐鸡鸡的色情水声,而萨兰则用她那灰色环状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对了奥讷尔,你刚才射在这女人的嘴里了是吗?」萨兰一边说着一边在自己披风下面摸索着什么东西。  「欸?」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话题,她……  ——【!!!】——  震耳欲聋的枪声扰得我的耳朵顿时蜂鸣作响,刚才还在摇晃着脑袋的女人应声倒地,子弹近距离从斜后方击中脖子,穿透了喉咙,又从我的眼边擦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受控制地嚎叫起来,双腿猛登退到了墙边。  可怜的女人面色焦黄地捂住了自己的往外滋血的脖子,从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哀嚎和尖叫,却只听到嘈杂的水滴震颤咆哮,就如同断流的自来水管,突突地喷出雾气来。  「哎呀,肉棒都软掉了,这可不行」  萨兰若无其事地把手枪插回腰间,大跨步上前,张开嘴用舌头和空腔包裹住了整根沾血的生殖器,噗呲噗呲间唾液横飞。  我几乎没有勇气去推开她,这就是与生俱来的懦弱,  「你……你杀了她,没有审判,没有仪式……」  她自顾自地「照看」着肉棒,不一会儿将已经无比坚挺的它慢慢吐了出来。  「噗啊,这样就好了,啾啊——除去了污秽的血才能进行下一步」  她的亲吻让我感到恶心,嘴唇发抖,意识还没有从刚才缓过来。  一个还在呼吸的生命,转眼间就没了动静,她对杀人仿佛习以为常,这样一个恶魔献媚地舔着自己的下体,就算是我也实在不敢恭维。  「你想说谋杀?不——不,这儿的囚犯几乎都是一辈子再也出不去的混蛋,杀掉她们既是执行死刑,也是在解放这些可悲的灵魂哦」  「囚犯——」  「是的,囚犯,你也是——」  她轻轻抱住了我,在耳边吹拂不祥的阴风,  「不过别担心,你到不至于被处死——只要好好地满足我和部下们的需求」  「啊?」  我愣在床上,眼见着所有人都脱下了橡胶大衣,漏出了亲卫军的制式服装,不明所以的目光无一例外都朝我集中。  「对了,不是想要些食物吗,我想也是,毕竟补充体力才能保证服务质量啊,洛夫娜中士,去给他拿些高热量比的食物来,要最好的」  情况逐渐变得有些失控了,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是我太乐观吧。  逃出伯格霍夫别墅的我,从来没想过会遭遇这样的事。  这样的我妄想策划逃出这个疯狂国家的掌握,真是从头到尾都愚蠢至极……  「来吧,水浴融化的热可可」  萨兰上校手指捏着勺子,将半凝固的巧克力酱盛在半空,  「不过就这样给你喂到嘴里可就太无趣了,还是先做些前戏吧」  这个疯子跪坐在床沿解开了胸前的纽扣,把勺子里那些全都倒进了深狭的乳沟之中。  「来吧,你一定饿坏了吧,这可是眼前仅有的食物了」  一边是香飘诱人的乳房,另一边是委身杀人恶魔;一度以为自己有的选,直到她等得不耐烦,命令士兵将我按在床边,用刺眼的针头从肩部注射了未知的药剂。  满满一管的透明液体被压得一干二净,  转眼间昏幻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上下颠倒的灯光和环绕耳侧的笑声……  扑向白色柔软的一刹那,只觉得自己落入了幸福安宁的乐园,是圣母抚慰哀悼的襁褓,是失落忘却又不知疲倦的怀抱,是灵魂得以被原谅升华的长阶。  「看样子药效有些太过了啊,脑子不会坏掉吧」  正忙着脱衣服的士兵们悉悉索索地互相讨论着,推搡着将同样的注射物打进了对方的身体。  整个房间内很快就只剩下身为长官的萨兰本人还维持着清醒,面对如此狂乱失常的景象她却放肆地大笑起来,将怀里野蛮舔舐的男孩搂得更紧了一些;  「奥讷尔阁下,当初拒绝我的时候是否有想过会像今天这样落入我的掌控之中呢?由这个国家内那些领袖们圈养的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懂得世界的疯狂和残酷,这门必修课程就让我给你上第一课吧……而现在,就当是在缴学费咯?」  埋首在柔软胸部之间的我早就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是遵循着入侵意识主体的神经脉冲自发地为她清理黏在白净乳沟中的牛奶巧克力酱,每一寸都细细用舌头扫过,再张嘴包裹住用牙齿轻咬,直到品尝到被粉色乳晕环绕的肉樱桃,饱满丰硕而又弹性十足。不知不觉间我的肉棒顶端已经流出了水来,坚持不住的,随着时间流逝我只是会愈加渴求她的肉体。  萨兰忍耐不及,索性拔出军刀割开了自己的制服,抬首间刀锋抹过自己的裙底下身,深灰色包裹至臀部的丝袜随即裂开了缝隙,从中显露的是毫无遮拦汁水横流的女穴,正张开吞噬欲望的黑洞;  「为了准备早晚会到来的与你的结合,我一直在做着准备,不穿内衣已经快一个月了」  我浑身无力瘫软在床上,耳边全是女人的呻吟娇喘,哪怕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可下身的鸡巴却不受影响地继续在萨兰小姐口中精神抖擞跳动着,她一边用手指高速撸动,一边挑逗地弹出舌头拍打龟头,发出令人兴奋不已的「呗咯呗咯~」。  眼见鸡巴高傲地昂起并渗出忍耐液,她便顺应渴求地低下头温柔地含住前端,每次这样我都在一片淫靡的水声中舒服到极点,发出了投降的呼喊:  「啊,萨兰小姐~出来了啊——我……嗯嗯嗯嗯!」  尽管恐惧还未散去,最终还是在一阵刺激的吮吸和舌根的挤压下无可救药地射进了她早就等待接纳的小嘴中;  「咕~唔,这个味道,好浓郁,简直要把人迷晕过去了——这就是领袖特供的高档饮品么?虽然量比我想象中多得多,但还是勉强把这缠绕喉咙的蜜汤喝下去了」  她不知羞耻的说着浪荡的淫语,听得我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  「哈啊——还没有结束哦,这边也要多指教了」  萨兰舔掉嘴角流出白色的汁液,向前爬到了我无法抵抗的身体上,以蹲坐的骑姿将滴着粘稠露水的鲍鱼对准了高耸的山菌,呃啊,这在东方似乎是什么名贵的汤品么?  ——「啊啊,看见了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吃掉你了,现在躺下,我们来办正事」  ——「这还是第一次的处女啊,但是不必收敛,拿出全力让我体验升天的快感!身经百战的奥讷尔阁下,应该不会被它打败吧?」  ——「看呐,阁下可爱的龟头已经进入了哦,啊啊啊火辣辣地进入了啊,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好痛」  「我明白的唷,再往下的话就是无尽的欲望深渊了吧,元首和希梅莱大人也都是这样沦陷的吧,养着你个毫无作用的废人都是为了你下面这根啊——所以说就好好摆正自己的位置,豁出全力来展现自己抚慰女人的能力来吧——!」  说罢,她将身子缓缓沉下,我能感受到龟头一点一点地挤破了某样薄而弹软的中空障壁,紧密交合的连接处渗出了凯莉。萨兰的贞洁之血,淡淡粉红却格外醒目。  「这就是……这就是我的……」  她素来淡然的脸上终于也还是透出一丝神往——好似在为一段人生的结束而感慨落寞,凯莉。萨兰,自从十几年前见面以来就一直想强奸这个整日跟在元首身边的【禁脔】,如今得偿所愿,一时间竟短暂迷失在了空虚感之中。  不过到底是资深的高级军官,固有的矜持和荣誉感让她自觉不能展现出如此的软弱,如邻家少女初尝春宵一般的丢人模样怎么能是德意志的军人?  「好了——这样就到底了吧?以为我是那种会被你顶到娇羞不能自理的蠢女人,夯?」  我别上眼,根本就不想搭理她,既然无法避免被她侵犯,那就索性装作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反正下半身也只有麻麻酥酥的钝感,性器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  就这样,萨兰自顾自地陶醉在初次的交配之中,她的手下们也不知什么时候全都凑了过来,如同猥亵犯一样控制了我的手臂和双腿,她们也被注射了同样的药物却没有像我这样丧失行动能力,那么萨兰也就只能是在那些热可可里动了手脚……这个混蛋女人。  那些女人们完全抛弃了自己的军队形象,胡乱的尖叫、撕开了我从别墅里穿出来的丝绒内衣,用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着我的脸和五官,把奇怪的黏液抹到了我的胸口、腹部、大腿以及任何裸露的皮肤上。  「多么可敬啊,被凯莉上校这样亲热也能默不作声」  「难道说和处女做爱一点也不舒服吗」  「当然不能和美丽的元首阁下相比吧?嗯?」  萨兰自己也喋喋不休地跟自己的手下聊着那些平日里的传闻。  「一直以来都有听说元首和高层的那些女士小姐们偷偷私藏着某个没有死在大灾难里的男人,原来就只是用来排解性欲的吧」  「果然就算是那位大人也不免要为天生的渴求所烦恼吗?」  「胡说,元首大人豢养这种家伙只是为了把他作为奖励发放给有功人员轮流享用的吧」  我的手指插入了某个女人湿润的下体,有人正用自己的胸部不停蹭着我的腿和手肘,自己俨然变成了无知觉的玩具供她们淫乐——但这也没什么,就像她们说的,我从来也没觉得自己是什么高贵不可接近的金丝雀,倒是更近似一些古代小说中被包养的情妇,现在沦落为营妓也算不上什么跌入烟尘。  我努力克制着所有感官,伴随着麻醉品在血液中的代谢,四下里传达至脑部中枢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尤其是钳制住鸡巴的那口无情肉穴,简直就是抽水机器,把我吸到了最深处。  渐渐地有些快要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而萨兰虽然也已经狂泻不止,晃动的腰部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哎——就这样结束的话可就太没乐趣了,但凡你能表现更抗拒一些,要不然更谄媚一些也是可以的?」  我继续装死一般置若罔闻。  「哈?那么就说一些你感兴趣的吧」  她十分有把握地伸手拍了拍我肮脏的脸,  「难道到现在为止还以为希梅莱大人或是别的什么领导会在明天或是更晚些时候来救你吧?」  ——「为什么我们会在那样一个时间、那样一个地点把你给逮到,一点儿头绪也没有么?」  ——「是有人提前通报了你逃跑的位置啊傻瓜,全国领袖希梅莱大人做完就下令让我带队阻截你唷——」  她说什么?  希梅莱?那个萝拉。希梅莱?那个对我献媚摇屁股的希梅莱?  欸……那……  「啊哈,肉棒刚才发抖了啊——?果然被戳中了吧!」  「希梅莱大人早就设计好了这个局,让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笨蛋主动地踏出别墅的大门,把你弄到这儿来也是她的主意呢!」  「你胡说——希梅莱她,她告诉我——」  我话说打一半又自个儿咽了回去,不能相信这一切都是蒙骗我的把戏。  希梅莱骗了我吗,那昨晚的性爱和今早那些话不就都是……一个残忍恶心的笑话?  「告诉你什么?嘛,我倒是不知道她跟你演了什么,除了故意把你引到西面空地的圈套里以外大概还会说」爱着你「什么的吧?」  「那位大人也会像这样一边和你做爱一边哄骗你、让你自以为掌握了一切?哈哈哈哈笨蛋,会相信这种事的人也就只有你了吧」  「什么……一直都是希梅莱在演戏吗,那不就是说——」  「啊,对唷,你永远也出不去了,只能作为活体性处理机器陪我们待在这里一辈子了唷?」  「放开我——我才不要成为你们的——傀儡!」  我使尽全力,可是四肢都被那些女人们缠得死死的,即便恢复了知觉也无法挪动分毫,绝望逐渐涌上心头。  被永远禁锢在这里什么的,那自由呢?我费劲力气逃出别墅所追寻的自由岂不是……  「这可不是由你决定的啊,来吧来吧,肉棒果然变得更硬了啊,后悔相信希梅莱大人的谎言了嘛哈哈哈哈哈哈,说什么【要把亲爱的奥讷尔就出去】什么的,相信这种蠢话的你,活该要沦为大家的性奴啊——!」  「哦哦哦,上校,他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大了哦」  「没关系,这样才好,这样才能让我感受到最完美的性爱啊,满腔怒火的男人被我骑在胯下,因极度憎恶而愈发坚挺的肉棒——这就是我想要的吧」  「来吧来吧,奥讷尔,被欺骗的可怜虫奥讷尔,把你悲伤懊恼的情感向我发泄吧,向我舒服的小穴狠狠地报复吧,希梅莱的谎言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她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哦,你只不过是元首身边一条碍事的宠物,现在已经被无情地一脚踢开了啊啊啊」  「哇噢噢噢噢,他真的开始向上挺腰了欸」  服侍在周遭的女人们全都炸开了锅,兴奋地嘶吼起来,  「他再扣我的小穴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临近高超的女人们狂欢着扭动其身体,凯莉。萨兰也即将到达顶点,俯下身子强硬地吻住了男人咒骂的嘴,肆意将彰显占有权的唾液灌注进口腔。  「感受到了哦,我感受到了哦,你的屈辱,你的不甘,还有你对希梅莱大人的恨意,全都变成了肉棒发射的动力了哦!喔喔喔喔要去了么?要射在里面了么」  「真的好吗,射在你讨厌的女人的小穴里,还是授精中出?想让我怀孕吗你」  「但是没关系的唷,被希梅莱和那些高层们玩弄折磨的你,被玩腻后抛弃的你,把为她们准备的特浓精液全都交给我吧,把我当成莉特尔、梅耶、希梅莱还是别的任何人都行,就像在她们的体内射精一样让我也体验到同样气势的恨意吧!对了,把你从柏林的家里抓到荒山野岭的那几个家伙,全都只把你当作随时取用的性玩具啊」  「与之相对的,我和我的姐妹们会竭尽全力地照顾你,我从十一年前开始就一直很喜欢你哦,奥讷尔,因为你倔强又不准人靠近的骄傲气场实在是太诱惑了啊,只要和我一起留在达濠斯营地,在这无人干涉的小王国里我们就一同登上至高的宝座,我对你的爱意是切实存在的哦,不是谎言也不是有目的的利用,它不是高高在上的允诺也不是低贱卑微的渴求,仅仅是想和你永远沉溺在乐园之中啊,坦诚相拥的我们才是最合适不过的情人了对吧?」  「哎呀,说不出话来吗,那也没关系,只要你的肉棒还在主动进攻,我就当你接受这份告白了哦——」  「作为证明,以从未有过的气势射出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射—出—来!」  男人的脸早已被另一个女人的臀部彻底覆盖,只听得一声闷哼,不可阻挡的精子洪流冲出再无阻拦意志的尿道,与之一同泄出的还有屈服的悲叹。  达濠斯营地正式迎来了新客人。  凯莉。萨兰合上禁闭室的铁门,将此起彼伏的女人们的娇吟隔绝在内;她与走廊上等候良久的女军官互相打了个敬礼,从对方手里接过了铁制的箱子。  「你没听我的话,居然让这么多女人碰他,还不做避孕措施,萨兰上校,你想被枪毙了么」  菲丝莱茵中校苦恼地捂住额头,双手抱在胸前背靠墙壁。  作为萝拉。希梅莱的联络人兼副官,她还清楚地记得长官的那些命令,现在事情搞砸了,她还得帮眼前这个女流氓瞒住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那些事。  「十分抱歉,求您不要告诉全国领袖女士,只是一时间没控制住,至于其它那些人……我在行动前夸下海口能让她们也」爽一爽「,您知道的,就只是没能把握住力度而已」  「好了好了,这些都是狡辩罢了,听着,我刚刚接到消息,元首办公室已经发布了内部搜查令;你的任务就是把他看管好,所有的一切信息都要被封锁在这座监狱里,大概三天之后事情就该有结果了」  「这听上去不是很难,至少比现在夹住我大腿根里的那些液体简单多了」  萨兰扭捏地站到一旁,将帽子戴回了头顶。  转眼间她就从怀春少女变回了冷酷的刽子手。  「我该走了,萨兰上校,请你认真对待希梅莱大人惦念的人,她不会忘了你的鼎力相助,你将来会在别的地方人认识到这是个好选择——」  菲丝莱茵跺了跺脚,将手举过头顶,随即离开了潮湿阴冷的走廊。  「再见,菲丝莱茵中校——」  她眼见对方的身影消失,深吸一口气后又不屑地笑了出来,  「惦念之人——么?」            第04章:屏息之城的躁动  2137年的初春,整个世界都像是被围在一个碗中的蚁群,每个躁动不安的国家紧挨紧地挤在荒废的城市群中,只要有谁先对邻居下口,立刻就会引发血腥的内战厮杀。  人口减半对生产力和工业体系造成的打击经过长达30余年的恢复也仍未抵达【灾难】发生前的一半,教育、科研、乃至最基础的标准制造业全都亟待再兴;而最快也最高效的应对策略当然就是捞捕稀缺的人才和技术档案——作为早已将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移交于国际市场职能的前欧盟国家,德意志人必须确保整个西欧垄断自身的技术和工厂产业链,否则这个脆弱的政权明年就将不复存在。  维纳斯。莉特尔领导的德国新集权政府在一月一日这个特殊的日子和邻近的保守主义法兰西组建了经济同盟,将对方的农业与轻工业和新德国的精密重工业扩展至边境地区,这意味着两个国家的大动脉被绑到了一起,战争的可能性降至无限低——相对来说的话。  法国已经入侵了不列颠岛,几乎纂取了成倍的工业基础设施和工人,一下子成了整个欧陆最庞大的「帝国」,尽管他们居然是承袭了复古的<元老议会宪政体>。  相较于本国的独裁治理,法兰西的初等民主也就意味着她们更易受到局势变化的影响,在群体利益的冲突和斗争下整个国家的意志都将变得不再稳定;法国人变得强大,她们还会遵守与德国的条约吗?或者说会迫切地希望改变既定的条约内容?  德意志元首的幕僚和军政府骨干们对莱茵河对岸的女人们的不信任态度已经到了撕破脸的紧要地步,就算变成了女人对女人的猜疑,只要被赋予了权利和武力那也是足以赔进成千上万人命的危险局面。  今天的大使级外交秘密会晤上,虽然是元首多年的「战友」,安娜贝尔。梅耶身为经济部长却仍没有资格进入眼前被钢筋水泥墙阻隔的的会议室,作为<德意志空军>的总指挥,倒是可以和其他的军队统帅们站在这儿等待,像是被赶出教室的旁听生。  她的身后跟着一大群比自己级别更小的军队代表,而对面则站着对方一同派来的使馆武官和外交官员——这些从英格兰和巴黎来的精英们戴着圆筒高帽,衣领别着亮闪闪的金雀花勋饰,表情慵懒还有那歪七扭八的站姿……叫人讨厌;他们不像德意志人一样表现得拘谨严肃,有说有笑的闲聊之余甚至胆敢向这边投来审视的目光。  会议室内传来了细小尖锐的铃声——事情总该有个定论,是联合,还是彻底的决裂敌视!  德意志的军官们响彻震颤的跺脚敬礼,迎接从会议室呢率先走出的女人,灰色毛呢大衣修身紧裹的身影四下扫视一番,又朝对方的代表团敬了个礼,叹息间随即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地。  「看样子谈得不是很顺利」  梅耶身后的陆军统帅部参谋长凑到耳边小声地说道,她极富侵略性的眼睛却紧盯着随后走出的英法代表们。  双方剑拔弩张,虽然还只是停留在紧咬牙关便能掩盖的程度,可一旦这种敌对情绪向下传播到下层士官和士兵中就是付出数万生命的代价,战争的结局或将无法挽回。  「谁知道呢,俄国女人和法国女人,我们总要选一个的,比夹在中间两头挨打要好多了,再怎么样也不能如历史发生过的那样被两线作战联合绞杀」  梅耶一边说着一边朝莉特尔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留下一众憋火的将校军官和英法代表的随从军官们大眼瞪小眼。  在堡垒东侧的森林,她找到了正牵着狗绳遛狗的元首,踏着落叶和雪水融化后软化的暗绿草坪,鞋跟没入其中便滋滋冒泡的湿毯上留下了一路的脚印。  「你藏在这儿——元首,莉特尔小姐,逃避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早晚还是要做出决定的」  梅耶只愣了一会儿,走上前去也背靠在满是疙瘩的巨大橡树前,与她肩并肩。  「我已经决定好了,只是在想怎么安抚军官团……以及一些别的麻烦」  「你做好选择了?」  梅耶扬起眉毛,看向她美丽淡然的侧脸,  「和<和斯拉夫联合体>结盟,换取俄国人的能源和粮食出口?还是和<海峡联统国>结盟,换取英国法国人的技术和工业品原料?」  「老实说,我恨不得能两边捞」  莉特尔嘴角一弯,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哈哈哈哈——说的队呢,谁不这么想呢?」  梅耶也跟着笑了起来,但转而神情又透露出些许苦涩,  「毕竟我们……我们什么都缺,什么都要受制于人」  「啊,是的,真是艰难的时刻,以前令我们引以为傲的工业园和机床全都空了,根本没有足够素质的工人和技术主管去运营它们,柏林大学这些世界教育的明珠呢?所剩下的女学生也没能完全看懂那些科研报告,我们德国人现在就只剩下一支除俄国以外最大的军队了,可是军队……一旦打出这张无法收回的王牌,就必须要一直赢一直赢,否则就会再次把民族带进地狱」  「冷静点,莉特尔女士,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那种地步,别的政权也在面临这种困境,突然塌下半边天对谁也不好受,起码您稳定住了秩序,而只要恢复了秩序和法律,一切失去的都还能再夺回来」  「但这需要时间不是吗,将来还会发生什么呢?或许争夺资源的战争已经在谋划之中了,为此我打算同西边的<海峡联统国>签订修改后的条约副本,牺牲一些现存的利益来换取紧俏的发展期」  「她们要什么?」  梅耶闭上眼,想起刚才英法外交长官们的脸面——雍容之下藏着大宰一笔的得逞奸笑。  「莱茵左岸和上洛林的实质中立,也就是说撤出军队在那些地区的驻防」  「啊,好吧,好吧,大概也猜到了」  「现在的忍辱是为了将来的凌驾!」  莉特尔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紧咬着下嘴唇,  「现在只要能安抚好军队和群众,熬过难关,剩下的就好办了」  「军队?那么你就不必担忧了,陆军海军我不敢妄下定论,但空军的那帮大小姐们宁愿去舔英国人法国人的屁股,也绝不会乐意亲吻俄国人的手背——这毕竟有一些历史原因」  「何况我们刚在<斯拉夫联合体>的领土上杀了人对么?」  莉特尔目光暗淡,眼前浮现那个银发助手的脸庞,曾经是她最信赖的秘书……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事——上次见到她还是在伯格霍夫山谷的别墅……跟奥讷尔在一起,至少我们给了她最后的快乐,她的牺牲不可估值,为民族和人民带来了喘息和复兴的希望,换句话说:死得其所」  两人一同陷入了默契的无言沉寂之中,任凭凌冽的西风扬起头发来。  「梅耶,奥讷尔的事怎么样了?」  莉特尔抬头看向水滴飘落的白色枝头,有拖拽烟云的喷气式战斗机正从灰青色的高天掠过。  「人已经找到了,但后续处理比较麻烦,我们要怎么跟士兵们解释一个男人的出现?消息已经走露,现在军队里流言四起,很快就连境外的英法和俄国也会知道了:我们这儿出了一个躲过灭绝灾难的雄性人类」  「那么,他到底在哪儿呢?你也还是没告诉我」  「就在达濠斯集中营哦,离他逃走的地方也不过30公里,正被当作普通的囚犯关押」  「集中营的人怎么会逮到他呢?」  「就目前的汇报来看,应该是运输途中偶遇了逃跑中的奥讷尔,顺手就把这个长着男性生殖器的【怪胎】给抓走了」  「倒霉,这么一来就再也瞒不住了」  「是啊,瞒不住了,只能公开他的身份了,但我又很担心——毕竟他的母亲就是灾难的罪魁祸首,可能会引发民怨」  「那就伪造一个身份吧,再接到柏林来。让希梅莱来负责这件事,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何况当初是她提议把奥讷尔囚禁在伯格霍夫,这次也是因为她才导致奥讷尔有了逃跑的机会」  「我想这样没问题,集中营的看守都是她所统辖的亲卫军,但是真的好吗?什么惩罚也不给……擅自去找他偷欢做爱,还调动别墅的警戒部队造成了混乱,你难道一点也不生气吗」  「嘛——当然很生气,自从她开始独揽亲卫队指挥权的时候我就大概猜到会有闯祸的这么一天了」  莉特尔转身又牵着忠诚的狼犬踩上了砖瓦铺就的园林小道,  「希梅莱以前的事我多少也知道一些,忍耐是一个非常糟糕又无可奈何的过程,像她这样的心思应该给予谅解,我们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都抛弃感情变成国家的机器」  「您和她也是一样的不是么?所谓【心思】是指都想要占有奥讷尔的欲念吧?我知道的,仅仅是做爱的话多少次都行,但你们想要的是他那颗脑子里能一直刻有自己的名字对吗?」  「不,不,不……我的心血全都奉献给了这片土地和它哺育的民众,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在我眼里都是从属于神圣德意志的一部分,为其荣耀而繁忙的我是无瑕追寻个人幸福的」  莉特尔面不改色地摊开手,嘴上假装无可奈何,穿着高跟鞋的脚却不自觉地都动起来。  「这样的谎话在我看来和逃避无异,你是想说自己第一个抢着和他上床是因为性冲动?还是好奇心作祟?可我明明记得你们是老相识……」  「是的——!」  莉特尔焦急地打断了她,  「是的,我承认,发生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因为身而为人的繁殖本能罢了,和希梅莱所抱有的那种情感完全是两码事,仅仅是把他当作处理性欲的道具,对——仅仅如此」  「那么,为什么只做一次呢?我还以为你是怕自己过于旺盛又久被压抑的性欲会找来他的厌恶呢」  「别开这种玩笑了——为那些东西烦恼?我身为国家的最高领袖已经够忙的了,说起来,我该走了,梅耶,再见,下次我们不讨论这方面的话题!」  莉特尔微微低下头,偷偷松开手中的系绳,放跑了花色靓丽的狼犬;  那只活泼健硕的宠物又一次钻进了地下会议室的走廊通道,丝毫不顾其主人的尴尬境遇。  「你要去哪儿?元首」  「和陆海军的高层们协商条约执行的事宜,至于你,安娜贝尔。梅耶——管好你手下的空军就够了」  「是吗,我以为你是去追你的狗」  梅耶没有再对关于奥讷尔的事刨根问底,但相对的,她自己的秘密也足够让元首大人恨得牙痒痒了。  达濠斯集中营是不折不扣的地狱,即使是很多年以后这一看法我也绝不收回。  这里就像是与世隔绝的石棺,再没有松山雪原能供我欣赏了。  统共100余人的监狱管理军人,外加400余名各类囚犯们,被划分在互不接触的10个  监禁区,间隔线上用锋利的铁丝网阻拦,四周的围墙上随时都布有持枪的岗哨,下方又有提着铁棍别着匕首的看守——我真幸运没有被划归到囚犯区,而是被允许游荡在狱卒们的工作区。  我透过遍布豌豆大小空洞的铁板看到了那些可怜人,她们没有太多的衣服,冷风中不得不靠频繁踱步来保持温暖,其中一些在夏天时被抓进来直到现在也没有得到理应配发的冬季棉衣;脸上都是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印痕,住在这种地方却还要保持【健康的运动】,每天都要分批次绕营地奔跑十圈越七公里,在最低食物供给标准的前提下这无疑是非人道的虐待。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达濠斯营地的指挥官——凯莉。萨兰上校却正乐在其中地走在前方向我展示她自以为「杰作」的罪行;  「看这些人,有非法私自离境的、有逃避生产岗位和兵役的、有做鸡犯妓的,以及元首大人的政治体制不满的抗议者——这帮人占绝大多数」  她悠然地停下来,摆出随意但在我眼里却极具特殊意味的体姿,今天没有身着亲卫军上校的标配制服,而是那类在战前受贵妇们所青睐的猎装上衣裙,玫瑰金色布料缝制的鱼尾长摆,胸前是褶皱和丝线札绞排列而成的「花朵」,张弛有度的裁缝风格和某种兽皮贴合加工的围腰将她姣好的身材展露无遗,下身则是加厚黑色吊带袜以及插着三把精美匕首和军官手枪的腿环。  「我注意到了哦」  我正愣神间就听到她丝丝萦绕的娇声呵斥,  「从我们出来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的腿吧?」  「不,你误会了哦,我只是在想,你是否太过具备以己度人的品质,竟认为这些人能和你一样在接近0度的天气里裸露双腿么?你看她们,连一件像样的保暖衣物都没有」  「啊啦,居然是在关注这么无聊的事么?」  她翻着白眼拍了拍自己近乎裸露在蕾丝裙底的高跷臀部,  「难得我都使出浑身解数来诱惑你了啊」  「在如此痛苦熏人的监狱里,什么样的人才会想要和你这个恶魔做爱?」  「别这么扫兴嘛,快看,我的服装怎么样——」  萨兰踮起脚原地转圈,裙角飘扬飞舞好似一朵粉红月季缓缓绽放,可我见到那些隔绝生与死的铁网内投来复杂的凝视。  这些人,她们大都是德国人,也是这个民族的一部分,祖先也是生活在这片土地并为之流血的英雄;她们现在却要羡慕着刽子手身上的华丽丝绸,那种松散织物就算披在身上也不能抵挡多少寒冷吧,但也还是眼巴巴地望着……  「欸,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被我的美丽感动到不知所措了吗?」  「你说的对——这里就是独属于你的王国」  「你说什么?」  她停下脚步,眼睛变得水灵折耀,如同湖泊激起的微波。  「你在外面只穿一丝不苟的军装,但在这里却能活得像个女公爵,再没有比你更高贵的人了不是么?也难怪被升到上校这个级别却不愿意调任到柏林的陆军部供职,待在这个无人搅扰的小天地里一定让你十分满足吧?」  凯莉。萨兰,渐渐合上了微笑未泯的双唇,眼里霎时只剩下空转的月华,光晕交汇下投射出漠然有灵的窥伺之意。  我察觉到可能惹怒了她,一时间的宣泄后开始有点害怕——  尽管除了我俩之外的一切都还是照常运行,不远处的看守正朝着悲惨乞食的囚犯们发出警告,她用铁棍敲打着铁丝网下的钢架,发出阵阵丧钟般的恶意镇压。  我和萨兰就这样隔着短短两米互相凝视,她的灰白头发不像之前那样略微散开,而是被编成粗大的麻花垂在左侧肩头前,一绾一缕的发丝随着寒风贴到美人的鼻尖。  「呼~~你真是精于口诛笔伐,让我这种不善言辞的女人对付你实在有些不公平,那么奥讷尔阁下,我们还是来做爱吧?」  「什么……?」  这女人的思考方式悖于常理,我有些害怕再和她牵扯下去。  好想逃走,比起这里留在伯格霍夫别墅或许还是一种幸运,但是围墙高塔之上的那些机枪火力网已经阻断了我的一线希望。  「我说——来作爱吧,只要你能在男女的昵哝媾和上击败我,我就把仓库里的储备棉衣全都发给囚犯们,就是你身上穿的这件哦,很暖和吧,暖和到让你和我斗嘴的时候居然不会发抖」  她平淡地列出足以为数百人带来安逸的条件,这副作态越是轻松我就越是憎恨她;  看来分配过冬衣物这件事无关乎命令,也不受客观条件约束,仅仅是凭她的一个命令……凭她的一个念头。  凯莉。萨兰——丝毫不把生命放在眼里的恶魔,会做出这样的事一点也不奇怪,我还记得她一枪打穿那个无辜女人的脖子时的样子,大概只有看到这些弱势者备受折磨她才能获得安宁。  我不想接受的,尤其是在她的地盘,顺应其节奏就是被拖入深渊的前兆,还不知道后面会有什么东西等着我呢。  但是,那些空地上传来的哀叹已近在耳边,唉,也许倘若没有亲眼看见她们的惨象,我或许就能更加绝决地离开这儿。  我转身朝着监牢的方向直直地迈出脚步,将萨兰甩在后面。  「怎么了,我还以为这么有同情心的你一定会接受这个提议呢」  她略带失望的话音从后面传来,  「还是说就这么讨厌我?」  「啊,是的,非常非常讨厌」  「我再问最后一遍,和我去房间,要不然我就当着这帮囚犯的面把那些棉衣全都烧了,就在你站的地方,我保证烧得一撮灰都不会给她们留!」  「你这个最卑劣的恶魔——」  我攥紧的手掌捏得惨白,  「我讨厌你到恨不得能亲手杀了你」  「哦?」  「我会和你上床的,但不是现在,你要先把分发衣物的承诺兑现」  「那可不行啊,你得打败我才行啊——欸,难道说……」  「啊,是的,我会赢过你的,不管怎么样都都会赢」  「啊哈哈哈哈」  萨兰不禁捧腹大笑,用手抹去眼角的泪珠,  「好吧好吧,就当是给你个面子——我先给每个看守区域发出一般人数份额的保暖服,等你赢了我再发出全部的库存,甚至还能把棉裤也补上,这样你满意了吧」  我早就知道她的恶趣味会把情况变得更糟,但是却什么也做不了,被两名看守锁住了肩膀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悲剧:  ——远远不足的棉衣被胡乱地从铁丝网的另一侧抛入囚犯们那边,一开始只是四下迭起的感慨和安慰,可直到再没有更多的衣服出现,异常的征兆出现,疑惑和愤怒开始蔓延,人们趴在冰冷刺骨的铁网上,抗议要求着更多……终于在没有得到一丝回应的现实下,演变成了自相残杀——上一片刻还互相照看的囚犯们掐着那些幸运儿的脖子,用指甲撕碎了同伴的皮肤,咬烂了长满冻疮的耳朵。  看守们站在外面欣赏,任由流血冲突愈演愈烈,更有甚者举手鼓起掌来。  而这残忍「玩笑」的缔造者凯莉。萨兰却乐于看到这一切,会心地微笑喝彩;她用被手套丝网包裹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观看惨剧。  「你这个混蛋啊啊啊啊——混蛋——疯子——呜啊——」  我扭动着被四个女人死死钳住的身体,歇斯底里的吼叫被突袭的嘴唇完全堵住,  滑腻的舌头趁机深入边境,缠住了我的反抗意志,  「噗啊——很棒哦,我想看得不是这些动物厮杀,而是你气愤但又无能为力时的可爱模样啊哈哈哈哈」  她意犹未尽地抿了抿舌头,又吻上面颊将眼泪吸食赶紧,  「但是现在就哭成这样可不行哦,等会儿的【决斗】还有得你求饶落泪呢——」  「好了,把他带去我的房间,然后你们——再把准备好的衣服换上」  「遵命,萨兰上校女士——!」  前往狱卒住宿区的途中必定要经过营地的主体建筑——迷宫般的  阴暗寂静的恐怖走廊,四处回荡着凄厉的尖叫;那些没有资格走出监牢的囚犯,她们枯槁褪色的手指节骨深深嵌入了禁锢她们的镣铐和铁链,在每一双晦暗无光的眼瞳里我只看到求死的悲伤和见到恶魔的恐惧,她们遭受无数折磨,愤怒和感性却早已在日复一日没有希望的惩戒中偃旗息鼓。  「看看这些家伙,都是些不开窍的顽固分子,对待她们还要另寻手段」  萨兰用大腿内侧拔出锋利的匕首,挨个儿从牢房前走过,刀身与钢铁的栏杆碰撞发出震彻人心的噪音吵醒那些在片刻安宁中休憩的人。  这里很潮湿,而且没有合理的排风结构,犯人们可能会因为一些不被察觉的传染病夺走生命,她们中的一些脖子和面部已经长出了可怕的密密麻麻的疹子,说实话光是站在这里看着她们都已经够让我吐出来了。  「但是别担心,你不会沦落到和这些人一样的,他们都是被剥夺公民权的非人类」  「难道是否有公民权在你看来有什么区别么」  「哈~你尽管饶舌就好,究竟怎么处置还不是看我一句话?」  我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被看守们拽住肩膀向前走。  她说的没错,正义和同情并不是什么廉价之物,做什么事都要付出代价,而我手头什么也没有,连当面辱骂都显得可笑而不值一屑。  我们一行六个人,由萨兰在最前方引导,路过最后一件门窗并未合上的审讯室,某个撕心裂肺的呐喊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声嘶力竭的金发碧眼女人被三根紧实的宽橡胶带绑在金属制成的凳子上,手指按在桌面不停涌出殷红刺眼的鲜血,一名面色凝重的守卫手握滴血的尖刀,威胁着把它贴在女人白洁的脖子上。  受刑者满头大汗,头发凌乱地向后仰面,因为咬牙忍耐额角的青筋,意外精悍的目光恰好与我对接……  在这永无希望的地狱之中,这还是第一次。  我挣脱了本就不怎么上心的押送人员,侧着身体用肩膀撞开了没有上锁的沉重铁门;  押送看守们见状拔出铁棍就要把我抓回去,却被诡异微笑的长官萨兰上校立刻阻拦下来,她解开了有些闷热的披肩,轻声跟了上来。  肩膀的钝痛害得我直发抖,气喘吁吁站在审讯室两人面前的我大概就像失去理智的野兽,但总算是保住了这女人的下一根手指,她转过头,用复杂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陌生人。  审讯官更是惊疑,手里还握着行刑的工具,显然和我不是第一次见面,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动作。  「已经够了吧——!」  我眼疾手快从她手中抢走了折刀,一把扔到了桌子下方。  「这根本不是审讯,切下一个人的手指只会带来痛苦和憎恨!」  「继续——艾斯维尔少尉」  就当我把她唬住的一瞬间,身后又传来了萨兰那极具威慑力的声音,吓得审讯官眉眼一颤,  「继续你的工作,否则就要降级调往附近的军队服役;相反,倘若你能再剁下这个囚犯一根手指,我就升任你为中尉——」  「你——?!」  我眉间皱成愤怒之极的一团,几乎是冲动间想要冲上去跟她掐个死去活来。  「哎呀,这不是很好吗,就让游戏提前开始吧」  她不以为然地继续谈笑,指了指我身后的方向,  「况且这种时候还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真的好嘛?」  糟了,我猛地回头,审讯官少尉已经拾起刀子,  她不可能任由自己被塞进条件待遇远不如此地的陆军驻地……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下手,劝说已无意义。  我纵身跃起,堪堪越过桌子将这名在脑子里没有任何印象的审讯官扑倒,死死拽住制服的衣角和头发,她疼得龇牙咧嘴却坚持着翻滚试图摆脱我。  不知是因为我自己太过虚弱还是身为集中营工作人员的她训练有素,力气上完全是她占了优势,竟然拖着我一步一步地移动,颤抖的血红刀刃向着倒霉的金发女人逼近,可后者被锁在椅子上坐以待毙,已经透过无助的目光将责任托付给了我。  「哦——终于还是使出来了啊,没错哟,我想看的就是这个吔!」  凯莉。萨兰激动地在后面喝彩欢呼起来,要问为什么,因为我当众掏出了对付这些女人唯一有用的武器,冰冷的手掌从制服的缝隙伸进了审讯官的大腿根,隔着丝袜和内裤使出全力骚挠按压蜜裂;  她果然浑身如触电般失去了力气,我顺势单臂擒住了她的脖颈,一件一件地把那些繁琐的制服拨开,外套、领带、胸衣、胸罩,以及下身紧绷的内裤,散发着热气的身体转眼间暴露在兽欲之下;  「噫~哦——?」  审讯官被半硬的鸡鸡进入身体,冲击感使她不受控制地抬头望向天花板。  我也感受到了那股温暖到几乎要融化的舒畅,不由分说地前后蠕动腰部抽插起来。  真是非常紧致但又温柔的穴肉,每一寸都充满活力,渴求地拥抱包裹住我的分身,不觉间为了从这具女体寻求更多的快感而不顾一切地将肉棒顶到了最深处的狭窄关口处,十分抗拒我的子宫还紧锁着。  「有什么……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在怀中任我宰割的拼尽了全力才没有倒在地上,她的挣扎固然猛烈且毫无章法,但始终也无法摆脱穴中的肉棒;在我看来这样的扭捏甚至不如希梅莱的伪装做戏,连抵抗都算不上,徒增情趣的欲拒还迎一般让我更加兴奋,在逐渐分泌出滑腻爱液的穴道中开发所有的敏感点。  「啊啊啊诶诶——萨兰上校——我——好热好热——救救我——」  饶是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她也还是没有松开手里的刀,扭过头向自己的长官,  她在我的后入侵犯中起伏着,一条腿被高高抬起,一进一出的泄水阴唇被所有人都看了个一清二楚。  「哇喔,做得很好哦艾斯维尔少尉,你的淫乱样子真是赏心悦目啊」  萨兰完全没有拉开我们的打算,反倒是用羞耻的言语调戏起自己的下属。  「啊啊啊啊啊太——太大了——轻一点——轻一点求求你了」  「实在抱歉,你必须先把刀——放下!」  我闷哼一声,扭着腰再次对这具柔软炽热的身体肆意蹂躏;  我将她欺压在墙壁上,手掌向上滑动攥住了那对摇晃的硕乳,同时品尝她带着些许凉意的小耳朵,臀部和大腿在被撞击时的波浪感,还有嘤嘤不绝于耳的征服感,这让我内心的邪火烧得愈发旺盛。  不顾审讯官的求饶,我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力求一发使她失去意识,唯有如此才能解救还流着血的囚犯。  「噫噫噫啊啊啊——!不要——不要再插了——肉棒大人——不要——」  她越是表现得懦弱,我的生殖器就越是想要在其体内登上享乐的巅峰,  「呼啊——怎么样,我的肉棒,比起先前骑在我身上的时候又怎么样呢?」  「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强奸肉棒大人只是因~因为命令啊」  「喂喂喂艾斯维尔少尉,你好像是要输给他了啊?身为德意志元首的亲卫军军官能表现得如此糟糕吗?」  狡诈心狠的萨兰继续在身后挑唆着。  我们……这是在做着什么?  恍然间,这份板上鱼肉的无奈和屈辱始终无法从心头抹去,只是作为被玩弄的小丑在为她表演烂俗的闹剧,实际上她根本什么也不想要……什么也不在乎;  我明明是知道的,却也还是不能停下来,就算心知肚明要永远被她牵着缰绳折磨至无聊无趣最后抛弃。  只为了救下眼前的一个,就要再给她变本加厉的兴致——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想做啊。  「不要啊啊——不能——不能在里面——」  带着哭墙的高潮呻吟,这意味着可以收手了吧?  非常遗憾我们俩都只是玩物,这无意义的胜负我根本就不在乎,只有努力克制,才能在疯狂的海洋里不至于沉没。  或许她会站在这里也是迫不得已,或许也只是因为较好的容貌体态而被选入亲卫队,津贴和紧俏的工资或许是为了家里的姐妹母亲……像是这样夺走……  在最后的抉择之时,我尽全力转过她的腰,松开了手臂;  流线状的喷射之下,泄出的农精沙拉酱似的抹上了她泪水纵横的面部,划上了拯救的休止符——审讯官艾斯维尔最后两根发抖的手指松开,掉落在地的小折刀被沉默上前的萨兰拾起。  「做得很好——你救了两个人的命呐」  她看着我,将已经干涸的血迹用兜里的纸巾擦去,收回了自己的腰间。  「你……」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果然又是一场无聊恶心的玩笑。  「你大概以为是玩笑?不,下令在你面前虐待这个外国间谍确实是我的主意,可究竟要不要发展到这这种地步也还是看你自己不是么,奥讷尔——你的善良和莫名而起的同情心真是叫我头疼啊,看样子是一点教训也没吃到」  她从身边的看守那儿接过一把上膛的黑色手枪,指向了蹲坐在地的审讯官:  「我提前让她在这里做好准备,做了一个赌局;等你射在里面后就一枪打穿她的脑袋——不过如果你控制住了自己,那我就要给予她相应的回报」  「你说什么?赌局——?」  我看向刚才还在落泪的少尉,虽然她不停抹着眼泪,可在那浮夸的表演之下是赤裸裸的惊魂之余的得意……  眼泪、懦弱、屈辱,什么都是装出来的,我果然,依旧被耍得团团转。  「上校女士,您答应我的事——」  「啊啊,行了行了,你走吧,这是推荐信,明天在慕尼黑机场的航班会带你去柏林上任」  萨兰不耐烦地从胸前的衣袋中拿出了折叠的信纸,抛到桌上。  审讯官少尉如获至宝立马抓在手中,弯着腰卑微地从众人身后逃出了房间。  「嘛,算了,真无聊」  萨兰随即又把枪口移向椅子上的囚犯,  「还有你这个法国婊子,断了一根手指居然也还是不肯交代自己的底细,你们还真是……」  她似乎气到了极点,闭上眼大口舒气的同时按耐住呼之欲出的杀戮欲望,终究还是把枪还给了下属。  「把他带走吧,啊对了,把这个法国人也给我带到房间去锁起来」  我再次像牲口一般被押送着进入了萨兰的私人卧室,同为德国人的囚犯们住着满是老鼠和蟑螂的漏水房,而她自己却能在干燥熏香采光良好的顶楼住所里享受宽大的席梦思;与这儿的安置相比,连那些狱卒们的起居室也只能算作寒酸。  刚抵达门口,我便被她一脚踢了进去,翻滚几圈后刚从混乱的意识中恢复过来,只看见视线中是圆头高跟皮鞋和春光毕露的花园——四周都是些穿着奇装异服的女人,她们昨天还是全副武装的亲卫军士兵,今天却搭配裸体围裙站在这儿。  我不明白萨兰是要搞什么名堂,但多少也预感到了接下来会有些劳烦下半身,至于那个女人的恶趣味,已经完全不抱什么希望了。  有可能这也是一件好事,如果一定要发生什么事情——只盯着我折磨反而轻松;一旦获得喘息的间隙,我就会想到自己将要永远待在这个地方,而且是剩下的530年……天呐。  「怎么样——?」  萨兰合上门,顺手将自己的裙子拉链也解开来,  「是否有觉得更加」精神「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和我的决斗需要这么多见证人吗?」  我心知无法拒绝她的玩法,但还是忍不住嘴犟。  「哈哈,别装傻了,她们只不过是负责前戏罢了」  「裸体围裙、精灵、女仆、兔女郎、礼裙——弄来这些东西可不容易啊,你可不能不领情,何况按我们元首亲卫军的选拔条件这些人可都是个中翘楚的美人了,用来服侍你下面那根怎么像都是糟践了唷」  「呵,我不想再听你说了,【谈条件】还有什么意义呢——从始至终的条件都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你满足你畸形的施虐欲吧?」  「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会更晚一点领悟到呢?」  萨兰会心一笑,将自己的发辫撩向身后;  几个打扮露骨的女人抱住我的腰,她则悠然在床边坐下,  「你们几个,给我把那根肉棒榨干到再起不能~」  在这样充满苦难和悲剧的达濠斯集中营,其行政区域的办公小楼阳台里,我却像个古代国王一样被接近是个女人服务着身体,作为一个雄性体验了最为殊胜的。  三个头戴猫耳的女人用自己的脸从下方托起我的鸡巴,她们大口喘着热气,又将它的气味深深吸入肺中,满脸的汗珠和那饥渴如母兽的异样表情让我确信她们被灌了某种催情药。见我没有抗拒,她们小心翼翼地用流着唾液的舌头卷住龟头和棒身,上下来回扫过每一根遒劲的血管,舌尖搔痒一般安抚卵袋和其中孕育成熟的精子,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被那些女人温柔的吻覆盖,最私密的地方也不意外,正为那股暖意迷茫之际,正前方的女人已经急切地将肉棒吞入口穴之中。  丝滑软糯的奶子从四面紧贴上来,一瞬间我便沉入了媚肉和发香的湖泊,被包围在其中,她们忘我地的按压和好不忌讳的舔弄把我击溃,倒在了宽大到足以容纳好几人的床面上;  下体传来的紧致和亲密让我忍不住轻哼起来,她们没有什么经验,却遵照本能用各个部位向这具男性的身体谄媚——美丽的乳房微微塌陷,如同熟透的木瓜挂在我的脸部上方,湿滑的大腿和穴肉在我的手臂和大腿间摩擦;  正下方的「兔女郎」一刻不停地上下摆动,给我送来了天堂般的享受。  在白花花面团的间隙之外,凯莉。萨兰那张狡黠微笑的脸仅隔半米,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陷入温柔乡。  「不用拘谨,尽管享受吧,身为领袖大人们豢养的公犬,要展现出名副其实的」凶悍「才行呢——让我见识见识吧?」  不用她说我也会全力以赴,为了拯救那些正遭受无妄之灾的同胞,唯一可笑的是我们自诩为民族领袖的元首建立了这个秘密监狱来对付她的同胞……  我舔了舔嘴角,一把拉住了兔女郎的长耳朵,痛快地吼叫一声将鸡巴捅进更深处,凌虐一般对其喉腔快速抽插,她眼角的泪珠反而刺激了我,一边和精灵女孩激情地湿吻,一边嘬着娇羞女仆的奶头,裸体围裙的厨娘们从后面爱抚我的双乳;  这些人都是监狱的看守和士兵,现在在药物的作用下沦为了我的性爱玩具  浓精夺路而出,女孩儿支撑不住把它吐了出来,喷着白浆的龟头立刻又被女仆小姐尽责地含住,她们如同接力赛般齐上阵才终于兜住了珍贵的雄性遗传物质。  我脖子上的血管澎湃地跳动着,一瞬失去了理智拉住女仆的双马尾,她无奈地任由我亲吻她的巨乳和锁骨,小腹临时涂鸦的粉色纹身散发着奇特的芳香,那水蜜桃般的淫穴和她那恐慌中又掩藏着渴望的蓝色眼睛勾引着我;  随着我将鸡巴插入,有力的美腿立刻夹紧了腰背,满是主动性的舌头也殷切地钻进我的嘴里;  多好啊,这些淫荡风骚的女人们在索求着性爱、在索求着我!  我疯了似地宣泄原始的兽欲,把她们当作新婚妻子一般尽可能地交流爱抚,用吻和指技安抚那些焦急等待的女人——每一个都不放过。  我用鸡巴鞭策羞辱着她们的肉体和尊严,但她们却用舌头缠住它、用小穴拧住它,不顾怀孕的风险用最糟糕的词汇央求我恩赐那些粘稠荤腥的精液。  在她们淫乱扭腰大叫着「主人」和「亲爱的」时,我就加速冲刺把滚烫的种子汁灌进那些欲求不满的淫穴,再交由等待已久的小嘴庇佑,清理干净。  我如此沉溺,以至于忘记了还有一个客人……  ——金发的法国女人脸红不已沉默不语,手里拿着萨兰交给她的老式相机,把所有淫荡乱交的片刻记录下来,这就是她得到的任务;用沾血的手指按下快门,那些照片里都是母兽们口含热精、穴涌白浊的羞耻画面。  我记不清自己肏了多少个勾人的小穴,也记不清和多少张嘴唇交换了唾涎,下体已经脱离了神经系统一般酸胀酥麻,滚烫发红的龟头最后一次软趴趴地从将其生吞活剥的阴唇中退了出来……  酣战之后,我和那些神情恍惚的女人们瘫倒在一起,四仰八叉地随意捏住一团软肉,搂住某段苗条的腰肢,埋首在某人的发丝中轻嗅发情之后的芳香;  困意从皮肤之下涌出,我真想就这样陷入事后慵懒的安眠,和这些温存许久的美丽女人们相拥在一起;但还有事情没做完不是么?  「啊啦啦啦~已经虚弱无力了么?」  面脸潮红的凯莉。萨兰从床边站起身走到一片狼藉的我的跟前,用光滑蜡亮的鞋尖翻过我的脸,  「啧啧啧,表现得很不错哟,不过你还记得吧,我们俩之间的对决——」  我没有力气说话,努力使自己回复一些力气,任其羞辱调戏;  「多么可惜啊,只要多坚持一会儿就能碰到本大人的身体了啊,但现在的你两腿发虚,恐怕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她嘴唇微启,至上而下的高傲眼光扫过全身都是水痕的男性躯壳,自认为是女王的她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眉目低垂,将双乳间的丝巾缓缓拉出,扔到了我的脸上,将视线阻挡。  一片朦胧的混白中,有什么东西触碰了我早已缩小的下体,那是萨兰正在用高跟鞋揉搓着我的阴囊和龟头,  「快啊,我来帮你的无能鸡巴再次硬起来吧,在践踏下打起精神来哦」  「当然了,没错,就是这样,继续,已经立起来一些了哦,噢噢噢,又变大了啊」  为了达到掩饰目的,我假装受不了刺激摆动着双腿挣扎,让她愈发激烈地踩踏按压,逐渐地我果然再次挺立,气势昂扬的肉棒直抵到她的小腿。  「嘁——果然是个变态,在本大人的脚下也能兴奋起来,喂,感觉舒服吗?」  「啊啊啊——好舒服,萨兰小姐的践踏——」  「哦,比这些女人的下面还舒服么?」  「是~是的」  我吐出舌头,随意地摇头晃脑,一副已经失去理智的模样。  「以前有被元首大人或是别的什么人做过这样的事吗?」  「没——有,没有~这样的事,还是第一次」  「嚯?那看来是重要的第一次足交啊,好嘛,那我就再让你舒服一些——!」  她露出得逞的微笑,利落地踢掉鞋子,裹住丝袜的脚掌亲切地肉杵贴合,  「用我的美脚舒服到疯过去吧——忘掉其它人,如果发誓永远跟在我身边的话,我说定会大发慈悲让你射出来哦?」  「是——是的,凯莉大人的脚太舒服了,莉特尔和希梅莱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这样的表现是不是有些太浮夸了?但她显然不这么觉得:  「呵呵呵呵~真好啊,嘴倒是真甜——不愧是领袖们钟爱的奶狗,阿谀奉承很是熟练啊——看招看招——!」  脚下的男人应声哭丧哀嚎起来,爽得脑子一片空白,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这个效果超出了萨兰的预期,征服和占有的欲望从暖意洋洋的下体辐射到全身,她不禁舔了舔嘴唇,欣赏这副绝美的画卷:  曾经跟在元首身边高傲的奥讷尔,曾经柏林夜晚的花园里拒绝自己求爱的奥讷尔,这个害自己因为骚扰和强奸未遂而被下放到这个荒唐监狱里来的元凶,就在自己的眼前,竟被自己的脚调教到失去理智,乞求着更多的快感……  「啊啊啊啊——可爱的奥讷尔,真么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啊,为什么要对我露出这么唾手可得的样子啊,这样……这样的话……」  萨兰燥热难耐,脱掉了紧实的上衣和束胸,释放了那对长期被囚禁的摇晃不已的巨乳,同时手指伸到了乳头和裙底竭尽全力地自慰;  「——忍不住想要背叛希梅莱大人和梅耶大人啊——她们都是曾经大力帮助过我的恩人呐——尤其是萝拉。希梅莱大人,她可是深深眷恋着你这家伙唷——我怎么能……」  紧绷的理智和思考尚且能阻止她做出背信弃义的事——  自己只是一个临时看管者,终究是要这个男人归还给其主人的,  但是……  「啊啊啊啊啊——凯莉大人,求您给……给我更多吧……求求你……」  男人真情流露的示爱和渴求一瞬间击碎了她的思维——  ——曾经未能得到的,现在就牢牢攥在手心,自己真的能豁达到无怨无悔地交出去么?以后或许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可那时候他又会是属于谁的宠物呢?  ——嘛,不管怎么样,先肏了再说  萨兰饿虎扑食一般俯身贴近,顺手脱下了短裙,将沾满自己发情爱液的手指塞进了正咿呀呢喃的男人的嘴中;  「反正就只是偷偷改变了一下你的所有权,就像租出去一辆车而已,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就好了啊——」  「是的,请把我变成您的东西吧——凯莉大人」  「嘛啊啊啊——这还真是——叫人按耐不住啊」  萨兰弯腿住了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肉棒,手指在他的乳头上高速刮蹭,聆听着他一步步堕落在自己手中的天籁;  「啊啊啊萨兰大人——我好像已经~已经要——」  「哎呀,果然在我的腿穴内更是坚持不住啊」  「是的,被凯莉大人的腿轻松打败了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你丢人的样子看得我真是欲火焚身呐——那看来只能让你射出来才行咯」  凯莉微微一用力便将肉棒射精的通道彻底堵死,  「但—是—不—行—哦—!既然已经决定好要成为恋人一样的主仆,那就得好好地射进下面才行啊~~在那之前——」  凯莉。萨兰眼里燃起炽热的欲火,完全忘记了思考蛮横地凑上脸来和我接吻,她的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侵略性,用那双蜿蜒美腿把我的鸡巴撸动几乎就要射出,同时舌头也四处出击,缠绕绞紧,将源源不断地唾液往我的喉咙里灌——就像她很多年前在柏林花园里对我所做的那样,但这一次没有元首会主持公道了。  「噗啊——唔——像恋人那样接吻——真是太美味了啊——要好好地把我的唾液都吞下去哦」  「是的——」  我张开嘴,向她展示自己的喉舌。  「嗯嗯,真乖啊,只属于我的奥讷尔,现在我们来——做~爱~吧」  凯莉挪开了美腿,其在我的腹部,将垂涎欲滴的花穴对准了狰狞颤抖的肉棒——  「要来了哦,奥讷尔,马上你就只属于我了——要记住我对你的恩赐和爱意,在射出来的同时把所有人都忘掉,莉特尔、希梅莱、梅耶、她们只不过都是阻碍我们之间热恋关系的母猪哟——还有那些狱卒,从今以后只许和我做爱,就算不得不向那些高管支付肉体也必须经过我的同意~~好么?」  「是的,我全都听您的——凯莉大人是我唯一的主人」  我绷住气息,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来吧来吧,我要坐下来了哦——嘛,要不改一下我们的约定吧?进入的一瞬间就要保证汹涌地射给我哟——然后,忘记除我凯莉大人以外的所有人和事物吧——!奥讷尔——你就要属于我了!!!」  「忘掉别的倒是没什么,但只有一件事不能忘啊」  「欸——什么?」  凯莉。萨兰愣了一会儿,脑子除了性爱已经什么也容不下的她没能明白我的意思。  但这正是该出手的时候了啊!  我一把扯开脸上的丝巾,双手像炮弹一样弹出——死死抓住她裸露在外的浑圆胸部,猛地反身将她整个人扳倒;  「欸——?!」  萨兰永远不可能料到我会藏有这一手,花容失色的脸上满是惊讶和慌张;  「你——?你怎么?」  「出乎意料了么?萨兰,现在该我来提条件了,几个粗糙的临场表演就把你骗到不能控制自己了吗?」  「但是你……你不是已经——」  「已经被你给奴役征服了?拜托,不论是轮奸、引诱、腿交还是足交,你跟那个家伙比起来都还只是初学者啊,凭那种性爱技巧也想让我对你唯唯诺诺、成为你的性奴?别开玩笑了——」  我一边揉捏着她白里透红的巨乳,脑子里却想起了那个比我还要高的淫乱女人  「你——你一直在骗我,从什么时候……」  她不甘心地咬住嘴唇,尝试推开我的手掌,但是渴望受精的发情身体不受使唤地开始向我贴近,虚弱无力,和其它扭捏的女人没什么两样。  「好一个惊喜不是么?猜猜我还记得什么——那个承诺,只要在床上把你肏到高潮求饶,你就要把剩下那些棉衣全发给囚犯们!」  「什么啊?!就为了这个,就为了那些被剥夺公民身份的虫豸,你为她们伪装,然后还要反抗我?!」  「你这个草菅人命的家伙当然是无法理解这种事的,我懒得跟你解释,你直接跟它谈判吧——!」  我挺身而上,将早就急不可耐的鸡巴顺着她深邃光滑的乳沟插入,滚烫的龟头径直顶到了不依不饶的嘴边。  「哼——你以为自己很聪明,现在就当便宜你了,等一切结束我会让你尝尝我的手段——别忘了这还是在我的地盘,等着看我怎么收拾那些你心心念念的囚犯!」  「唉,萨兰小姐,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傻到如此地步,也难怪会被我骗到自己脱光衣服靠近过来——现在的你几乎是一丝不挂,我想怎么玩你这具赢荡到失去抵抗意志的身体都没问题,从一开始我就没考虑过后果和成败哦」  我用龟头无情地堵住她那张还想喋喋不休地嘴,握住两团冲击眼球的色情巨乳上下摩擦着棒身,不一会儿便已经到了临界点;  「从始至终我就只是想——教训一下你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啊啊啊啊——」  在她闪过一丝害怕的蓝色宝石眼的注视下,我用全力按压那弹软的胸脯,解除了最后一点限制,在其舌头乱搅的嘴中释放出畅快的复仇汁水;精子涌入口腔却无法在肺部收缩升压的状态下落入食道——那就只剩一个地方能通气了啊。  果冻胶体的精液从萨兰那秀丽的鼻子中窜出,嘴唇也难以招架地漏出了一些;  真是好久没有这样爽快过了——自从知道自己被希梅莱骗了之后。  萨兰上校这张英气十足的美艳神情被玷污,我用仍在渗出黏液的龟头随意在这张脸上涂抹出腥臭的油画。  正喘息休整准备之时,裤子上传来一丝湿润的暖意;  「咳——咳~咳——呕——咳咳,你——竟然敢对我——」  「怎么了,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呢,毕竟下面那张小嘴已经洪水泛滥了啊」  「我——不——你立刻放开我,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否则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一定会生不如死——我—保—证!」  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可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至少真的会靠虐杀囚犯来宣泄愤怒。  确实是没有斡旋的余地了,假使她像我屈服或许是更好的结果……哈——算了,只能做到底了。  「我也向你保证哦,萨兰小姐,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或许是一整天吧,都要舒服到生不如死哦——」  我将依旧精神的肉棒从溅射得粘腻滑溜的乳间抽走,稍微活动了一下颈椎。  「欸——你——?!呃呃啊啊啊——怎么这样——突然——」  面对我的突袭,萨兰本能地收紧腹腔,却反而给深入阴道的性器带来了更大的压迫感,我如同中了迷幻剂一般仰起头,将她的双腿并拢抱在胸前,随即驱动着腰部臀部肌群开始「惩罚」——  刚开始时,萨兰上校的娇喘不绝于耳,在这间被严格气密加固的长官卧室内婉转不尽,所幸那扇隔音门质量足够上乘,也多亏这个自私的家伙把房间选在无人叨扰的走廊最深处,没有让她的浪叫传到那些尚在岗位的看守耳朵里。  「别再叫了哦,上校小姐,老老实实地用你那淫乱到不行的傲娇小穴服侍我吧,不久前不是才要求我一定要射在里面么?」  「呜呜呜呜啊呜——啊啊啊那种~那种事我没有」  「不要食言啊,否则我就在加大力气了哦」  「啊?!不要不要不要啊——不要把我变成除了肉棒和做爱以外什么都不能思考的母猪啊啊啊啊——」  「喂喂喂,别这么没骨气好吗,先前说要让我变成你的奴隶的狠劲儿呢?」  「哇哇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求你不要再……不要再~插——啊——了」  「你在第一天带着那么多手下聚众骑在我身上,那时的悠然自得呢?啊,对了,就是这些人吧?」  我伸手指了指地上那些早已不醒人事的女人,她们各式各样的情趣服装和穴腔上满是我留下的印记,  「上一次被你下药阴了一把,求饶的时候你是否考虑过要停手呢」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改正的——会改的——啊啊啊——对了,不就是棉衣吗,我会打开仓库的——求求你,求求你快把它拔出去吧啊啊啊——」  「果然在你眼里那些人的生死都是无足轻重的啊」  「但是太晚了哦——凯莉。萨兰,我已经看穿了你这家伙的本质,自负狂妄但又对所有东西都胆怯自卑,嗜虐成性的无耻混蛋,接受你这种家伙的投降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本来我还一直疑惑:为什么你总是要在做爱前派一大堆的手下来削弱我,甚至不惜注射松弛剂;现在真正体验过和你的性爱,我终于明白了呀。原来你是对自己这副十分钟高潮八次的小穴心知肚明,明明自己是个完全不经折腾的抖M,却要绞尽脑汁使自己在做爱的时候形似信手拈来。呃——这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啊啊啊啊对——对不起,我是个喜欢装腔作势的自恋狂——求您饶了我吧」  「不——行」  「不要啊啊啊——喂——你们这帮饭桶——别再啊啊啊——别再睡了啊——给我起来……起来给我按住她啊——」  「欸——?为什么要对自己的部下这么凶呢,她们可比你优秀多了,小穴能够温柔地缠上来,调情也很得心应手——而你,你的下面又紧又硬,简直就是捅进了一根钢管啊喂?」  「求求你了~~奥讷尔——我会原谅你的——会原谅你的,不会再对那些囚犯么做什么了——啊啊啊!又要去了——啊啊——」  伴随着有一次潮喷,萨兰张牙舞爪地用指甲抓挠我的胸口,两眼翻白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怜。  「你不觉得搞错了什么吗?」  我扭动着腰,握住胸部将她侧身抱在怀中,抬起一条腿后继续调教她的苦弱蜜穴。  「啊啊?好的——求你……求你原谅我——亲爱的奥讷尔——我只是奉命监管你——强奸你什么的——这些事情都是上面下达的命令啊——」  「好吧——好吧」  我稍微放缓后停了下来,  「也差不多玩腻了,你要遵守承诺,不许追究我和囚犯们哦——」  「好的!好的!谢谢你啊谢谢……谢谢你——!」  「但是,你夹得这么紧,我的龟头都卡在里面都拔不出来了唷,稍微放松一些吧」  萨兰的蓝色眼睛恢复了光泽,获得喘息之机张开了大腿,使得穴内终于松弛下来,  「好了,你可以……可以拔——呀啊啊啊啊啊❤❤怎么——怎么回事——?!」  趁着这难得的机会,我也顺势把鸡巴顶到了最深处,彻底攻破了防线,肆意搅动的同时小幅度抖动——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你骗我——❤❤」  「不用浪费口舌了,说多少遍也不可能放走你的哦,毕竟——」  我淡然地怕了拍她的脸蛋,  「凯莉小姐被肏到人格崩坏的样子,我也很期待嘛!」  「❤❤❤肉棒——肉棒太厉——害了——已经受不了❤❤啊啊」  「求求❤❤你停……停下来……我什么都会做——的啊」  「呜啊——❤❤不要❤不要停下来——不要停——❤里面——」  「啊啊啊啊❤❤——又去了啊——❤肉棒——太舒服了啊❤」  「好了,上校,要来了哦,把腿再夹紧一些,能榨出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是的——我会……会努力❤❤用子宫把❤——肉棒大人的眼泪逼出来的」  「❤❤射出来吧——射出来吧——在最里面的地方——全都给我吧❤❤奥讷尔阁下的精液啊啊啊啊❤❤——!」  我把她按在床边,招手示意一直肩负着「摄影工作」的法国囚犯占到了靠门的位置以便从更好的角度记录下这意义非凡的一刻——随即便抬起腰部,把萨兰彻底压制在身下,打桩一般从最高处撞向最低处——  随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最后的惩罚终于注入到了桀骜不驯的子宫当中,一阵又一阵地冲刷着内壁,将这位亲卫军军官的尊严——还有她的理智与人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热热的❤❤❤」  「恭喜你啊,上校小姐,终于可以把你放走了——」  「❤❤还不……还不够❤❤更多——需要更多——❤❤肉棒」  「喂喂,这样可不行哦,赶紧穿好衣服,外面冷死了——大家还都等着呢」  看守们钻进从数辆卡车中搬出的巨大木箱,她们一趟又一躺地往返,将棉衣棉裤扔进长满杂草和荆棘的防风场所,囚犯们欢呼着、争抢着,但终究还是人人有份。  她们都在高呼着萨兰监狱长的名字,就好像所有的苦难仇恨一笔勾销了似的,这正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地方;总觉得这些人会来到这里并非一厢情愿……  但那不是我该考虑的事,凯利。萨兰和我并排站在一侧城墙的平台上,她不停地挥舞双手向那些喝彩的女囚们致意,欢乐洋溢的样子甚至有几分善良之灵的美丽。  她依旧还是那样,面色冰冷难以被常人接近,面对部下也还是我行我素。  不过只有我了解这家伙不为人知的真实;  「要记住咯,继续在你那些手下面前表现得戾气十足就好」  「❤当然❤您的吩咐就是命令——❤亲爱的奥讷尔」  她牵住我的手,搭在了自己湿漉漉的腿内——  不知为何,这似曾相识的画面让我有些脊背发凉,但至少目前,我除了相信自己的瓷器活儿以外什么也做不到了。